“难道森先生您做正确的事以前,还会考虑别人的看法吗。”
森鸥外无辜:“哦呀,你要在他们面前也这么说?”
望月秋彦微笑:“就算我两天不睡觉,我也没堕落成傻瓜。”
“之前的外套呢?”打开沢田纲吉的信看了会,森鸥外忽然问。
“都是血,扔掉了。”
“是吗。”森鸥外勾着唇角,语意不明,“望月君,对你来说是两天,对我而言可是实打实的半年。要是一点责罚也没有,似乎难以维护港口黑手党的规矩。”
“论坛里有些人的提议还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试试?”
森鸥外的耐心实际上到第四个月的时候就快没了。
在此之前,他和望月秋彦一样,并不清楚两个世界时间流速的差别。
偶尔也有对自己做出的决策产生质疑的时候。
森鸥外有时候也会去想,其实望月秋彦不回来也挺好的。一切回归正轨,要是世界的通道不再打开,那自己也就少了很多威胁。
其实最开始知道他这辅佐官恋爱脑的时候,森鸥外想的是怎样将这份“恋爱脑”也利益最大化。
他和尾崎红叶不一样。要是望月秋彦的“恋爱对象”能给港口黑手党带来情报或利益,那放他出去玩玩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