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森鸥外都认为,自己对那位总是坐在自己身边的辅佐官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他只是想看那虚伪的笑容卸下来。
森鸥外只是想知道,这样的家伙身处欲望的漩涡时,那张漂亮的脸上会不会再出现每次反驳他时的游刃有余。
所以,森鸥外对于他并没有那种小孩子的独占欲。
他是个成年人,还是个不太正直的成年人。
别说亲吻了,就算是上床,森鸥外可能也只会坐在一边,饶有兴致地观赏自己那位能说会道的辅佐官失态的表情。
能坐到首领这个位置,森鸥外自然是主导一切,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样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森鸥外自己也不太清楚。
他这辈子,的确遇不到第二个像望月秋彦这样的人。
聪明又恶劣,表面上纯洁无辜地甜言蜜语,转头又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在发现梦里的那人喊出“森先生”的名字后,森鸥外就意识到,自己对于望月秋彦而言,似乎有种微妙的,超过掌控欲的欲望。
侵犯他。
占有他。
当然,要是有一天他将枪口对准自己——
杀了他。
森鸥外那天面无表情地在黑夜里醒来,暗紫色的眼底眸色深沉。
他坐了很久,闷哼一声,最后头疼地叹了口气,去浴室洗了个澡,就这么处理公务到清晨。
“这种时候就请别和我开玩笑了。”
望月秋彦挥了挥手,长久没有熬夜后,现在是真有些晕。
“反正太宰和中也还没回来,我去睡一觉再处理文件。”
森鸥外的目光落在他指间的戒指上,眼底的情绪收敛,无声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