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世界上也就只有望月秋彦一个人敢说。起初没人跟他说这种话,森鸥外还有些不喜欢,然后他就学会了用自己的异能弄出个代餐。现在望月秋彦回来了,爱丽丝自然也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你之所以这么说。”森鸥外看了眼他身上和去的时候没什么差别的装扮,“是因为觉得只有我会被你说服,不敢先去见太宰和中也吗。”
“我可没有不敢。”望月秋彦纠正,“我只是有点良心不安,用害怕来形容就有些过了。”
他说完,将爱丽丝放下,顺带将那封有彭格列印章的信推到了森鸥外面前。
“沢田君送您的。”
瞥了眼上面红色的火漆印,森鸥外的双手交叉,并没有立即打开的打算。
“我还以为你真打算私奔了呢。”森鸥外慢悠悠道,“出发前对太宰做了那种事,又忽然音讯全无这么久,这不就是那些糟糕的小说的内容。”
望月秋彦:“您什么时候开始看这种东西了。”
“没办法。”森鸥外莞尔,“大家在论坛里可是发得绘声绘色,给太宰还有中也提供了很多思路,连我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言论自由过了头,望月秋彦觉得有一天自己迟早要给他们禁言。
“中也是第二天知道的吗?”望月秋彦回忆起那天在走廊里中原中也一头雾水的样子,猜测他可能是真的要抓自己去打一架。
“差不多吧。”森鸥外说,“但这可不是和你打一架就能消气的事情,欺骗对于中也来说可是很严重的。”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意外,但我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
望月秋彦恶劣地发表自己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