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和中也怎么样?”
爱丽丝:“嗯,完全生气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就算不是故意的,秋彦你也已经完蛋了。”爱丽丝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六个月打不通你的电话,连久作都很生气,还以为你抛弃他了。”
“喔。”望月秋彦反应过来,“那天早上走的时候他还在睡觉,本来想着太宰会和他说的,那家伙又添油加醋了吗。”
“难道不是事实?”爱丽丝双手环胸,模仿太宰治的语气,“[q君,因为你太没用,所以老师去找新的小朋友了,你就认命吧]——气得久作咬了太宰一口,当天就闹了一晚上。”
港口黑手党的顶楼,负责护卫的黑蜥蜴似乎也有些意外望月秋彦的到来。但目光一触及他抱着的爱丽丝,就会意地低头,为他打开了首领室的大门。
“对我而言其实就过了两天。”
随着大门的合上,青年没心没肺的话传到森鸥外这里。
“也不全是我的错。”
过去帮那群小朋友守夜加调整计划了一晚上,第二天又要负责正面对上白兰,争取解开彭格列指环限制的时间,紧接着坐飞机回意大利,又抓着科研部的那群人商量了几个小时,共享了这边北条博士的相关资料。
“我那么爱睡觉的一个人。”
森鸥外抬眼,看向面前自家六个月不见的辅佐官。
“甚至都牺牲睡眠时间来见您了,总不能还有和我生气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