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年代久远,军爷花了好大功夫才收拾出一间尚且看得过去的客房,就在他的卧房边上。房前是一片竹林,风一吹就漾起层层绿浪。
军爷平日喜欢在竹林里练枪,踏炎喜欢在他边上啃竹叶,刚发的新竹已经被它啃秃好几棵了。
今日它又在边上啃得不亦乐乎,军爷练枪很投入,枪尖一挑,飘摇而下的竹叶就被横贯而过。
叶雨寒站在竹林边上看了好一会儿,手边一棵新竹也遭了殃,被他薅了一地落叶。
军爷收了枪走过来,笑着打趣:“你和踏炎肯定很聊得来。”因为他们都喜欢薅竹叶,逮着一棵猛薅。
叶雨寒瞥一眼沉迷啃竹叶的踏炎,听懂了他的意思,脸上闪过几分嫌弃,却没说什么,只道:“枪法不错。”
军爷珍爱地抚着枪上的红缨说:“大不如前了。”
他的手受了重伤,如今练枪时间长了就觉得力不从心啦。
叶雨寒不置可否,只是转身去小厨房,一边问:“想吃什么?”
军爷心里想着:倒是一点也不见外。脚下跟着去,嘴里道:“想吃面条。”
叶雨寒已经到了小厨房,直接拿出盆和面,他直接吩咐:“你去生火烧水,和面需要时间。”
军爷去房里放下长枪,转回小厨房去拿柴火蹲在灶前生火烧水,一边仰头说:“我总觉得我们之间似乎很熟稔。”
叶雨寒低头看他一眼,笑了。却没说话。
军爷也被自己的话逗笑了,他补充道:“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