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人都各做各的,不再交流。

这小厨房是军爷精心布置的,在战场上他可以风餐露宿,但是到了家里,他又比较讲究吃食。

除了一些常用的厨具一应俱全,厨房里还有两个大灶,朝着竹林的方向直接被他拆了,就挂了竹帘,不至于生火的时候厨房里烟熏雾绕。

叶雨寒的厨艺真的不错,煮的面条很合军爷心意,吃得他心满意足。

过几天,突然下起了雨,缠缠绵绵,不见停歇。

军爷没再去地里,就每天雷打不动地练枪,然后搬了椅子躺在檐下听雨。

听着听着,他就睡了过去。

最近天气变化,他身上的旧伤疼成一片,让他夜里睡不安稳。

叶雨寒在给踏炎喂草,由于他的精心投喂,踏炎近日十分亲近他。

见军爷睡着了,他回屋抱了毯子来,刚要弯腰给他盖上,就被突然惊醒的军爷抓住了手腕。

眼里的冷意散去,看清眼前人,军爷动了动脑袋,把手放到了腹部。

“多谢。”

叶雨寒应了一声,把毯子盖在他身上,转身在他边上坐下,看着吃饱喝足的踏炎溜溜哒哒自己回马厩。

那马厩是军爷特地搭的,宽敞干净,地上铺了厚厚的干稻草,里面还放了食槽和水槽。

顺着叶雨寒的视线望去,军爷说:“踏炎跟了我很多年,挺有灵性。”也无数次救了他的命。

叶雨寒回头看他:“你不准备回去了吗?”

军爷彻底放松身体,仰躺着盯着房檐下的斗拱,语气平平地说:“回去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