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地被放开,军爷才头晕目眩地看清眼前人是谁。
不认识。
不过挺眼熟的。
这人弱冠之年,眉眼俊朗,文质彬彬,完全看不出来有那么高明的轻功,倒像个读书人。他穿着一身明黄色长袍,绑了长腰带,腰带上坠了一枚玉佩,玉佩的流苏还在晃动。头上扎了个高马尾,长发如墨。身高和军爷差不多。
“你还好吧?”
声音也好听。
踏炎溜溜哒哒过来,仿佛还挺不高兴的用嘴啃军爷的袖摆。
军爷一边推开它的马脸,把袖摆解救出来,一边说:“没事,多谢兄台搭救。”
踏炎嗅了嗅男子,很不礼貌地打了个响鼻。
军爷把它驱开,它就到一边眼巴巴望着“高不可攀”的皇竹草去了。
军爷抱拳道:“方才多谢兄台,在下李浩铭。不知兄台贵姓尊名?”
对方直接道:“我叫叶雨寒。”
倒是丝毫没有时下世人的过分谦虚。
军爷挺喜欢这样性子的人,他也不装了,丢掉文绉绉酸溜溜的说辞,直接说:“这名字好听呀。不知道兄台是哪里人呀?无事的话不妨去寒舍小憩片刻啊。”
叶雨寒也不推辞,直接登堂入室,并且在军爷家里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