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薙出云说我吃亏了。”
“什么?”费奥多尔眼眸微眯,第一反应是千岛言居然能够在醉了的情况下说出一个名字比后者要长的人。
“他说……”
说的什么千岛言有些记不太清,只能从对方和周防尊最后围绕着他有没有吃亏而展开的闲聊开始回想。
费奥多尔耐心地等待对方一时之间没能想起来的话,在寂静到只能听见汽车发动机嗡鸣的环境下,千岛言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确定。
“他说在戒指只有一枚的情况下,通常是男方给女方戴……?”
“……但是,是千岛没有给我准备戒指哦。”
虽然说跟喝醉状态下的对方解释也没有任何意义,但费奥多尔觉得自己不能平白无故又被扣锅,否则回头千岛言酒醒后万一还记得肯定会因这件事生气。
“唔……原来是我的原因吗……?”千岛言微微睁大了眼睛,视线没有焦距,浮现出一层迷茫。
当然不止千岛言一个人的原因,其中也有费奥多尔没有事先告知的原因在,不过意识朦胧的千岛言想不到这一层。
费奥多尔注视着自己的爱人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一样再度陷入了沉默,正当他开始怀疑对方此刻的状态是不是过于感性时,千岛言带着恍然语气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