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费佳是愿意为了我穿婚纱的对吧?”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知道对方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会说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话,但这句话未免太离谱了,而且对方究竟是怎么从那个问题里得出这个荒谬结论的啊??

他唇边挽起一抹弧度,语气温和无比,“千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换做平时的千岛言肯定能感觉到对方温柔背后的危险,但此刻的千岛言逻辑思维能力比平时更加跳脱,也完全没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

“不过也是呢……”他露出一副困扰的模样。

费奥多尔指尖搭在对方裸露在外的颈侧,一边感知对方此刻的心跳一边仍十分有耐心地倾听对方混乱无序的话。

“毕竟费佳没有什么朋友,如果真的举行婚礼……会出现一半座无虚席,一半空空如也的情况吧……而座无虚席的那一部分里肯定有大半想杀你的仇家。”

千岛言说到这里表情居然带上了几分同情,仿佛感同身受了一般,“怎么会这样……好惨啊……费……唔……”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冰冷的手强硬地捂住了他的唇,费奥多尔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千岛,您已经醉的很厉害了,休息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