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原本是章频的。
斐玉不由看向秦讳儒,果然见他的脸愈发阴沉了。
“行罢。”秦讳儒冷了半响,霍然起身,往后挪了一个位置,“既然是简行公子所愿,必可得偿,我等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萧行简却只轻松的耸耸肩,冷笑道:“本应如此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何总有些人要倒施逆行,垂死挣扎?”
说完不去理会秦讳儒更加难看的脸色,直径要斐玉坐下。
事已至此,斐玉也不再矫情,直接坐在了次座,不多时,商以道、屠苏一前一后的来了,看了座次都是一愣,但两人都没说什么,也换了位置。
唯有秦讳儒看着两人的行为,心下微冷,正欲开口说话,却被一清清冷冷的声音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不大,却如钉子般锤进了众人的耳朵里,震的人心慌。
斐玉望过去,只见一男子一手扶着门,一手拿着书卷,正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这边。
这人此人看起来不到三十,两眉如鬓,双目淬冰,虽衣着朴素气势十足,正是岱殊书院里仅次于山长穆寻的闫教谕。
闫教谕全名闫方域,他年纪虽小,学识却比那些橘皮脸长胡子的老学究们高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