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他依旧凭借直觉走向了纲吉,他准备背着纲吉离开这里,但就在他靠近之际,背后响了一道枪声。

子弹对准纲吉的胸膛。

骸听见那声音破空而来,却不能阻止它停下。

他亲眼看着纲吉向后倒去,然后,然后自己也失去了焦点。

“如果不是云雀恭弥他们及时赶到,他真的会死。”连存有一线生机的机会都没有,每次回想起当时的无力感,骸就难受得犹如置身于深海之中,浓浓的窒息感弄得他混沌如泥。

从其他人口中听说这件事和从骸口中听说这件事,纲吉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不是你的错,骸。”纲吉又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话。

骸为什么会落入敌人手中,还不是因为对抑制剂过于渴求,所以归根究底还是为了要救十年后的自己。

而且……

将他们俩的结合说成是“折磨”,纲吉不太赞同。

他有自己的见解。

摸上后颈的纲吉问:“那个时候,临时标记没有用对吗?”

骸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回答说:“我标记过一次,但是不起作用。好像失效了。”

是的,失效了。

纲吉觉得自己已经在真相边缘徘徊了:“云雀学长说,他给十年后的‘我’做过临时标记,就在‘我’去找你之前。这件事你知道吗?”

骸讶异地看着他:“怎么会,可是……我当时并没有闻到云雀恭弥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

困扰在纲吉脑海中的云雾渐渐挥散,一切都明了了。

“那只能说,云雀学长的临时标记在遇见你之后,也失效了。”

纲吉将“遇见你之后”的话读重,仿佛要骸也理解他的意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