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哄骗云雀给自己做临时标记,十年后的纲吉才能勉强支撑着身体抵达地下牢房。

可当他进入地下牢房后,标记就消失了。

消失的后果就是纲吉将重新进入发情期。

所以才会出现骸以为纲吉是带着发情期来的错误观念。

那么事实是,从纲吉见到骸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情难自已了。

灵魂的牵绊在对视中产生了深深的联系。

纲吉渴望他的雾守。

躁动的身体告诉他自己这样的事实。

纲吉从未在发情期内与骸相遇。

所以没有这方面的认知。

可是情愫这种东西,就像最终仍然归结于东海的流水,一旦上了轨迹,便注定密不可分。

纲吉第一次有那样强烈的诉求,便是在这暗不见光的牢房。

陪伴他的人不是云雀,而是骸。

他应该恢复清醒的,可是心下的期盼与愉悦却敲断了他的理智。

那种命定之人的喜悦像潮水一般充斥着纲吉的心脏。

一种答案凝集在他的嘴边。

纲吉在两人交。合的过程中说了无数次“喜欢”。

骸以为纲吉是把自己当成云雀了,所以心下不喜反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