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瞥到骸那一副“真的只是这样”的目光,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好吧,是小小地争执了一下。”

纲吉尽力缩小两根手指头的距离来表示所谓的“小小争执”有多小。

骸一眼就识破了他的谎言,但也没有直白地问出口,只是说:“因为我的那些话,对吗?”

纲吉幅度很小地点头。

骸把后脑勺搁在床板上,望着天花板说,好久才说:“纲吉,知道吗,十年后的你躺在水厢里,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我。”

纲吉有听说过这件事:“那不是你的错。”

骸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当初,彭格列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愧是你的回答。”

一模一样。

“但是我介意。”

“如果不是我落入敌人的陷阱,被他们关了起来……”

“他们就无法威胁到他,要他一个人来。”

“那时候,他还在发情期,力量远不如清醒时强大。”

“更别说找到我以后,他还被我那样对待……”

骸的双拳紧握:“被我……折磨。”

oga的体质本来就弱,他们俩还在地下牢房里的那张破烂床上滚了好几百回。

纲吉的精神肉眼可见变得越来越差,骸标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几乎快陷入了一种虚晃的状态。

临了逃走的时候更是使不上力。

说到逃走,纲吉就是在逃走的过程中受的枪伤。

彭格列到底发现了首领失踪的事实。

就在骸听到救援到场的声音时,他鲁莽地以为他们已经脱离了险境,带着纲吉从密道逃走。然而谁知道敌人还在出口设下了一场埋伏,骸将纲吉放在自己身后,纲吉凭借最后一点意识参与辅助,他们煎熬地挺过伏击,见到十几号人倒在地上后,骸差点也倒了下去,不过他还有个人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