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认真反省过了。”羽仁彻用一种内疚的表情看着太宰,幽幽的道,“很抱歉我之前没能理解你的感受,很不安吧,失踪了五年的人回来之后竟然不认识自己,是想要通过肌肤相亲来确认我是真正存在的实感么?”
他温柔的看着太宰,一字一顿的说:“会满足你的,我会向你证明自己的清白。毕竟,治君以为我是出轨,还跟家长告状,我被织田作先生狠狠骂醒了。”
太宰抿着嘴角,额头分泌出大量的细汗。他哆嗦着嘴唇道:“不,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将我狠狠的教训一顿。”
“‘教训’?也不错。夫夫之间的事情就要用夫夫的方式解决。”羽仁彻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接着又欣赏到太宰如丧考妣的模样。
稍微有点明白为什么是这个人了。毕竟,治君的反应真可爱呢~
坐在接送的轿车上,太宰一眼就看出来这车是出自禅院家,但禅院直哉并不在这里,估计是被支开了吧。他听到羽仁彻吩咐司机送他们回家。
一听到地址太宰就觉得头皮发麻,赶忙道:“不去那里!”
羽仁彻很好说话的对司机道:“那去最近的酒店吧。要环境好一点的,我不希望委屈了治君。”
车启动了,太宰的表情更加的动摇。他惊悚的看着羽仁彻,抱着披在肩头的外套,整个人缩在了后座的角落里,像个被逼迫的受害人一般,战战兢兢的颤抖着身躯。
他紧紧咬着下唇,唇被咬得发白,脸上也微微发青。
“冷、冷静一点啊,不要酿成大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