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是大错呢?”羽仁彻微微蹙起眉头,无辜又疑惑的道,“满足妻子也是身为丈夫的义务。”
妻子——!!
太宰身上的寒毛全部竖起来了。“你你你,我是男的怎么会是妻子……”
“织田作跟我说了的,你是我的童养媳。”羽仁彻道。
“他在说什么多余的话啊!不对,是你故意套话的吧!”
“为什么要这么紧张?我不明白。”羽仁彻觉得太宰这个反应不对劲。“你在害怕什么?”
太宰:我怕我的小pp保不住了啊!
太宰看着羽仁彻这副装得跟什么似的样子,心里在大喊着sos。怎么回事?这跟计划中的不太一样!
他的身上其实一直戴着方便羽仁彻能够寻找到他位置的灵符,在羽仁彻失踪的期间,灵符被他闲置,又在他回归的时候,特地戴着去了医院。
他已经打定主意羽仁彻在境内时不会踏入港口六大楼一步,他的真实身份不能被羽仁彻知晓。估摸着对方应该抵达境内之后,故意兜兜转转到了那家酒吧。
他设想着两种结果,一种是对方根据灵符找到自己,一种是没有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