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因为暴力行医的关系,他身上的白大褂和脸也都沾上了血迹,回头朝着羽仁彻眯着眼微笑,在灯泡的强光之下,看起来阴森森的,让人望而却步。

“他身上有四道枪伤,子弹应该是自己徒手挖出来的,搞大了创面,还有营养不良、失血过多、断了两条肋骨,下周带来换药,这期间都不能碰水,诚惠,给钱吧。”

羽仁彻给了医药费,还借了森医生一百五十万,当然是打了欠条的。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约好了第二天去银行取再送过来,森医生抱着欠条,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羽仁彻将伤者背走。

等看不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之后,将欠条往兜里一塞,甩上门时脸色赫然一变,阴沉的面孔在昏暗的走道中,显然格外骇人。

中也发自内心的说:“配上您这一身血,说是变态杀人狂都有人信。”

森医生绷住的面色垮了下来,扯着袖口的补丁说:“不要这么毒舌啦,是跟爱丽丝酱学坏了么?萝莉的毒舌叫傲娇,正太的毒舌就只是单纯的毒舌哦。”

“切,啰嗦。”中也翻了个白眼,不是很想搭理这个无良大人。

“是在担心我吗?”

“哈?你在说什么梦话呢。”

“虽然没有跟你说过,好歹也是生活在一起,也察觉到了吧。”

中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森医生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