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条深夜被人扔在路边的狗狗一般,用这种眼神注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祈求有人能够带自己回家。

“我还不到三十岁,还是一名风华正茂的美青年,你看我的发际线!它如此健康!就算不借钱,捡我回去也行啊!这小子不也是你在街头捡的吗?!”

中也咽了下口水。“森、森医生……病人出血了……”

森医生已经完全沉浸在悲戚之中:“除了年纪以外,我哪里比不过这个来历不明的小鬼!起码我还有一技之长啊!别看我这样,当年上学的时候也是校草啊!”

“啊啊啊——吐血了,病人吐血了啊!”中也满头大汗的叫出声来。

森医生这才回过神,看了看病床上的少年,连忙夹起棉花再次清洗出血的伤口,尴尬的对一边冷眼旁观的羽仁彻说:“那个、失误失误,会治好的。”

“你让他伤势加重了。”羽仁彻的声音不带半点温度,“治好他。借钱也可以,利息和银行等同。”

森医生差点把夹棉花的镊子塞进伤口里。

他诉苦那么多,不就是想表现自己因为贫穷而不得不自卖自身的悲惨境遇,才好开口借钱,而且是不付利息那种,最好的还是借了不用还那种……

啧,白浪费他的口水和演技。决定了,以后卖给这小子的医用绷带都要涨价!

森医生不开心,果断的迁怒在伤者身上,仗着对方现在说不了话,一通操作猛如虎的清理上药再缠上纱布,等结束的时候,伤者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滴答答的往地面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