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个凳子都要了,你给我再便宜些。”

同情贵同情,压价是不能手软的,倒不如说因为杂役家里遭了难,他们才会故意压价,这金府本就是个捧高踩低的地方,杂役妻子的刺绣手艺没了,自己又是个面团性子,可不是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不过他们倒也不敢太过分,不然真的把这杂役惹急了,人家可是会抄刀子的。

半个时辰后,大件的家什基本都卖了个干净,小件的也没剩几样,杂役也没耽搁时间,将铜钱收了,便带着媳妇匆匆往外走。

在钞能力的作用下,没人问他们两个的去向,金府上的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人逃跑了没有户籍,一样是寸步难行。

杂役也的确没想着逃跑,他已经跟徐家说好了,若是金家没有倒台,那就让徐家找关系把他们一家子带走;若是金家真的倒了,他们这批奴仆自然会被转卖,到时候徐家把他们买下,过一段时间等风波小了,便给他们归还自由身。

为了撕毁这一纸卖身契,衙役不要肥皂配方,也放弃了徐家报酬中的一半金银。

日后,他们便不再是别家的奴仆,而是有独立户籍,生死不由他人的农户。

杂役这次带妻子出来是看大夫顺便藏钱的,因为来得及时又舍得花钱,大夫拍着胸脯表示妻子的双手肯定能恢复如初。

杂役拿了半个月的药膏,握着妻子的手腕并肩回了金府,还没靠近,就看到官兵守住了金府的大门。

徐家做事这么快的吗?!

杂役和妻子震惊的对视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凑了上去,冲着刚刚买过他们家当的人打听消息,这些人也非常很乐意分享八卦,两人直接无缝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