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他低垂着脑袋,委屈屈瘪嘴的模样透露着一丝倔强。

“那……”

在艾尔海森松口之前,他快速跑出房间,只留下一个背影。

等他穿上睡衣从房间出来时,厄洛斯已经把自己缩在沙发里。

“……”

在和提纳里交流过之后,艾尔海森放弃了洗澡。

虽说不是开放式伤口,但淤血吸收的过程中水流冲击,过热过冷水都不利于好转。

站在门口,他想去道歉,最起码要肯定他的建议。

但是,脚底像是灌了铅一般怎么也迈不出去。

很奇怪。

艾尔海森在虚空终端问:后背受伤会压迫神经导致大脑传递的指令无法作用于末端肌肉吗?

提纳里:?

提纳里:你神经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复,他转身回到房间,坐在书桌旁。

每次心情不佳的时候,他都会看书或者运动,这能让他快速整理思绪,得出最佳路径。

但是现在,显然今晚所发生的事情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

意外到算不上是吻的吻,难以言喻的情绪表达,以及无法说出口的抱歉。

这一切都与一墙之隔外的人密切相关。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笔开始梳理,从捡回美露莘以来各种事情。

潜移默化间,他确实变了。

尤其是在关于他的事情上。

虽然不愿承认,但排除了所有的可能之后,留下就是最终答案。

夜灯下,清冷的少年第一次直面干扰自己产生变化陌生情绪。

他不知道这叫什么,也不知道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