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手指轻轻抚上那块伤口边缘,眉头皱成一条线,似乎比受伤者本人还感同身受。

触碰到部位在轻轻颤动,足以见得伤严重。

半晌都没感受到身旁人动作,艾尔海森微微侧头,就看到某人期期艾艾的眼神。

似乎是心疼,又或是不忍。

“药膏在桌子上。”

他出言提醒,就看到某人如梦初醒,一步三回头拿起了药膏。

“可能会很疼,我尽量轻一点。”

“没事。”

艾尔海森说到做到,整个上药过程一句话没说,但青筋暴起手臂上还是能看出他隐忍。

“好了!”

他从床上坐起,伸手去拿洗漱用品。

“诶诶诶!”厄洛斯伸手去拦:“受伤之后不能碰水!”

“那是开放式伤口。”

艾尔海森洁癖犯了,他皱起眉头,对于钻入他鼻腔药水味很难忍耐。

“可是,无论怎样,还是不要碰水对伤好点吧,我们都不是专业的医生。”

“恕我直言,我比你更了解我的身体情况。”

这句话说的过于严厉,以至于话说出口之后,他自己就开始后悔了。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还是保持着原本表情。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早日康复。”

哪怕话中不要多管闲事的意味非常明显,厄洛斯还是据理力争在为他身体着想。

“……”

艾尔海森心中的歉意更甚。

一直以来,他都能很好的那捏住我行我素和圆润油滑的度,在这之间让自己活的自如。

但在厄洛斯面前,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后悔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