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就是比起看到他委屈难过,那种没心没肺的笑脸才更适合洋溢在厄洛斯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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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个人分坐在餐桌两端,各自吃着自己盘中食物。

房间里很安静,静默之下流动着无法言说的情绪。

“昨晚,我没有洗澡。”

艾尔海森冷不丁开口道。

这句话中,求和意味浓重。

对面人显然也听出来了,手上的叉子一顿,随即右手狠狠用刀切开了溏心提瓦特煎蛋。

“……”

怒气还不少。

“咳咳。”清了清嗓子,艾尔海森又说:“提纳里说,你的建议很正确,昨天是我的问题,不该那么说话。”

他并非不会道歉,只是某种奇怪感情作祟,让他难以企口罢了。

厄洛斯切割的动作慢慢放缓。

“作为补偿,这周下午茶就在蛋糕店订了,听说他们新上了些新品……”

“新品!”

提瓦特煎蛋终于被一分为二。

厄洛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刚刚还在生气的心情一扫而空,此刻正喜滋滋的看向他。

“你请客吗?”

“……当然。”

“好耶!”

那家伙兴高采烈把盘中餐暴风吸入,穿上外套,急匆匆地要先去看看新品,丝毫没有顾忌身旁这位半残受伤人士。

“……”

这么好哄?

解决了他坏情绪,艾尔海森却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