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这种事?”阿基维利有些怀疑。
“包括这种事。”阿哈单手靠在桌上撑着脑袋,“难道阿哈之前给你的感觉不好吗?”
倒也不是,阿基维利目光有些飘忽的喝着酒,并没有回答,阿哈便继续道:“当然,并不止那些,阿基维利,你忘记了一个单纯的细节。”
“比如——”
他突然拉着阿基维利斗篷衔接处的衣领,强迫他弯下了身,唇瓣被再次分开,先前刚刚纠缠过的舌再次探了进去。
阿基维利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同先前每一次的缠绵都不一样,欢愉的气息几乎是侵略性的侵入了他的感知。
如果说之前的吻就像是同协的共舞,是你来我往的纠缠不休,那么这一回,就像是一个单方面的吞噬。
他的口腔,他的舌尖,他嘴里还未吞咽的酒液,他的开拓力都被这个人疯狂索取着。
明明阿哈才是坐着的那个,可感觉要被吞噬殆尽的,却是视角正处于上位的阿基维利。
嘴里的酒液被一点点的卷走,开拓力被一点点的蚕食,欢愉的力量单纯粗暴的占领着所有地盘,如同电流一般从那人触碰过的每一处软肉直冲着他的感官,让他的舌尖都瘫软而下,不自觉的打着颤。
阿基维利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像所有感官都被欢愉操控了一样,极度敏感、极度兴奋又极度渴望,整个人差点失力瘫软的滑倒了地上。
阿哈扶住了他的腰,再次咬了咬他的唇瓣,才将将松开他,微微舔走两人唇瓣上的酒渍,接上刚才的话,“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