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被他撑着缓了一会神,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合着欢愉的力量还能有这种作用吗?!这不就类似于于那啥的药了吗?!
也就是说只要阿哈想,甚至可以啥都不干,只需要把特定的欢愉之力冲刷过他的全身,就能让他得到和那种事情相似的感官。
但阿基维利想的更加偏门一点,“我说,那些得到你注视的命途行者知道欢愉之力还有这个功能吗?”
要这么说的话,欢愉命途岂不是人人都是咳咳
“谁知道呢?”阿哈耸了耸肩,作为欢愉星神的祂自然可以对这种操作信手拈来,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对于欢愉的理解和执念能更甚于祂。
但一般的命途行者嘛,那就各看造化喽,须知,单纯情事上的欢愉只是一种低级的,再无趣不过的感官情绪。
可奇妙的是,如加入了名为‘爱情’的东西之后,这种欢愉却又能够成为无上诱人的毒药,可即便如此,它也仍旧只是一味调味剂,若有人真的企图以这种方式来体验欢愉,触碰欢愉,却又会在不知不觉中偏离欢愉的本质。
当然,这并不是欢愉命途的理论讲述课堂,阿哈也无意在这个时候讲述这种东西,“这只是一点点的辅料。,一点小小的调剂。”
“喂喂,你这是作弊吧。”阿基维利不满道。
阿哈半揽着他,两人身体贴着身体,躯体的弧线相互嵌合,阿基维利听见他在自己耳边低声道:“这只是先天优势,亲爱的,你瞧,我们的身体是如此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