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原是比阿基维利高一些的, 现在弯下腰来,反倒让阿基维利成了俯视低头的那个人, 让高位者产生一种低位者在示弱, 顺从自己的错觉。
酒杯被阿哈叼着逐渐倾斜, 为了吞咽,阿哈不得不继续仰起头, 将脖颈抬得修长。从阿基维利这个视角看去,就好是自己将酒杯怼在阿哈的嘴上强制让他喝下去一般, 分外刺激。
喝完酒,他才松开唇齿,自下而上的挑眉看自己,眼尾狭长,霎是惑人,而后轻笑着问道:
“那么, 阿基维利,你打算要怎么做?”
阿基维利被刺的不由得别开了眼,“你你是不是太有经验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记忆有缺的事情,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你不会使用之前的‘经验’来对付我吧?”
阿哈眨了眨眼,笑着一屁股坐在了阿基维利面前的椅子上,“怎么会?阿哈可是在模仿你。”
“我?”阿基维利稍微回想了一下,“我可没做过这种动作。”
“但你总是能对阿哈造成类似的感觉,阿基维利,和动作无关,就像是你现在感受到的这样。”阿哈又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而且,你忘了,阿哈是谁?”
阿基维利接过酒杯,喝了一口不假思索的回答:“欢愉的星神?”
阿哈含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所以,阿哈比任何人都明白怎么令人欢愉,阿基维利,无需任何经验与教训,只要阿哈想一切都能够自然而然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