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我,没有与我讲太多。

出行计划是什么,要去哪些地方,具体哪日回,闷油瓶一概没有多说。

像从前每次下斗冒险一样,他总是适合突然的旅程。

但我信他,一如既往。

隔天,闷油瓶出发了,不准任何人跟着,包括我。没人知道他的终点,他的归期。

我没有送他去车站,只是看他消失在西泠印社。

后来我才发觉,那一刻我心里是有数的,我知道一切不同以往,他会回来。

秦笙说闷油瓶已经完成了绝大部分治疗,最后一次引导拖一拖也无妨,不如让闷油瓶把想做的事做了。

闷油瓶走后几天,杭州又下了几场小雨,天气骤然凉起来。

我会突然想到,他带的衣服够不够,吃的怎么样,住在哪里。

我与我二叔一起吃了次饭,过程没有任何交流,他吃完就走了,说是有事,我反而放松下来,知道我二叔这是消气了。

雨村对门的李大爷打来一次电话,叫我赶紧回去一趟,雨村下了几场大雨,我们的屋子漏水漏的像水帘洞一样,再不回去补补房子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