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道夫通过耳机与秦笙交涉了一会儿,秦笙同意我从小门进去,在窗户外看一眼。

我隔着玻璃窗望向屋内沙发,闷油瓶沉默着,在听秦笙讲什么,突然他视线偏移,直直对上我。

那一刻,我知道他是第二面。

我转头离开了,没再看,不敢看。

时间很快,第三周时秦笙给了我一份报告,现在或许只要再一次引导,次人格就会完全消失,闷油瓶也可以恢复。

当天我准备离开时,秦笙却叫住我,和我说了一件事。

“张先生的次人格有一个很强烈的愿望,从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在和我说,我本来不想答应他,但是到今天……次人格只能勉强说出一两句话的状态下,他还在说这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秦笙道。

我呼吸忽然慢下来,轻轻问他是什么愿望。

“张先生的次人格说希望能给他一周的时间,让他去一些地方。”秦笙顿了下,“而且我发现,这也是张先生主人格同意的,他似乎也有这个想法。”

当晚回到家,我辗转不能寐。

闷油瓶只是抱着我,没多说什么,天快亮时,他突然靠近我耳畔,声音浅浅,“答应他吧。”他说。

我抬眼,“答应让你……,不对,是他,答应他出去走走吗?”

“其实也是我。”闷油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