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咽口水,不自觉紧张,“然后呢?”
黑瞎子:“他说他看见了。”
“我不懂,你说清楚点,看见了……看见什么了?”
黑瞎子:“他看见你在雪山顶被人割了脖子,应该说,十年里你经历的所有事,哑巴全知道。” “他那晚说了很多,他说他通过青铜门每天都能见到,老实说我当时被他吓到了,我原以为这些是你告诉他的。”
我嘴唇开合,很久才发出声音,“没有……我怎么可能和他说这些……”
黑瞎子:“所以我想,这件事应该对你们有帮助。”
我没再说话,耳机那头也没再说。
我从没问过闷油瓶青铜门后是什么,以前总觉得没必要,出来了,以前的事就过去了,既然不算好,何必去想呢。
然后我才知道,有些问题不是绕过去就可以的,它会潜移默化发散在你身边,随着时间越浸越深。
“小哥。”我轻轻叫他。
闷油瓶是醒着的,他嗯了一声。
“你在青铜门里看到了什么?”我问。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等了几秒,又问道,“会看见我吗?”
“会。”这次他很快答道。
“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闷油瓶忽然握住我的手,他许是闭眼休息,很久才重新开口,“你在很多地方,杭州,墨脱,尼泊尔,古潼京,还有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