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道夫:“他昨天差点掐死张海客,大概因为张海客捏了吴邪的手。”
黑瞎子:“哑巴严重成这样了?”
霍道夫点头。
他们的视线与我相对,而后霍道夫做了个手势,我转身抱抱闷油瓶,说上车吧,回去。
小花在杭州谈个项目,要过来签合同,听说我失踪的事,顺路来看一眼,黑瞎子是的确知道些情况,特意来找我。
还是一样,我和闷油瓶单独在卧室坐着,我给他找了本书看,我们独处时他放松些,其他人在书房,耳机连通可以相互交流。
霍道夫让我从闷油瓶第一次异常时仔细说给他听,反正跟周凯言都说过一次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所以当霍道夫问我有什么方式能让闷油瓶放松时,我诚实的说做爱。
我们聊了很久,除了在雨村,我又讲了雷城的事,霍道夫一边听一边做记录,小花偶尔进行补充,其间张海客来送过一次饭,放在门口就走了,看来是有些后怕。
闷油瓶后来躺在我腿上,晒着傍晚落日光,我说到此处停下,一想,似乎再没什么可说的了。
“其实,还有件事。”黑瞎子忽然道。
霍道夫问什么事。
等了几秒,黑瞎子隔着耳机叫我,我应了一声。
“你被割喉的事……哑巴知道。”他说。
我愣了几秒,“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看到过。”黑瞎子道。
我被人从喊泉捞上来的时候差不多快断气了,黑瞎子说闷油瓶脱掉我衣服,一点点把血拍在我身上,到我脖颈时,他盯着我喉结处的伤疤很久。
黑瞎子:“我当时以为有新情况,所以问了句,哑巴没回答我,他开始摸你喉咙上的那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