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闷油瓶喊了一声,他似乎松开了人过来,我就觉得影子覆在我面上。

闷油瓶把我抱进怀里,他在抖,随后又用手掌抵着头,似乎很痛苦。

我便什么都顾不上,反抱住闷油瓶,“小哥我在,我在这儿……”我在他耳朵边一遍遍说。

我听见张海客大喘气的声音,看来是真被掐狠了。

霍道夫表情严肃起来,他看了眼张海客,又看了眼闷油瓶,随后开口,“从现在起,谁都不要在张起灵面前碰吴邪。”

霍道夫盯着我,语气沉沉。

第十二章

“我虽然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但我见过不少疯子。”霍道夫说,“张起灵目前的状况很糟糕,他的两个人格交换的频率越来越高,再持续下去,恐怕他的精神会先一步崩溃。”

我听着耳机里的声音,还在一下下拍着闷油瓶的背,他头在我肩膀处靠着不动,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意外发生,谈话也只能中断,我现在不能离开闷油瓶的视线,也不能与他人靠得太近,安全起见只能和闷油瓶暂时隔离在卧室,所以霍道夫给了我一副无线耳机,通过耳机交流。

我问他有没有办法先缓解一下,我看闷油瓶状态实在不好,他虽不说话,我却知道他是难受的,精神绷紧的那种痛苦我曾经日夜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