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霍道夫对视一眼,随即起身开门冲出去。

客厅电视机旁边的两盆富贵花打了,土洒在地面,闷油瓶掐着张海客的脖子,把人摁在沙发上。

我当时愣住了,还是霍道夫最先反应过来,低骂一句跑上前拉闷油瓶。

“吴邪!”霍道夫喊我。

我回神,赶紧跟过去想拉开闷油瓶。

他很用力,手臂纹丝不动,指节都泛白了,张海客手指艰难钻进脖颈缝隙中,为自己争取几丝空气,或许他是没想到闷油瓶会对他动手,也或许下意识没反抗,才会被按在这儿动弹不得。

张海杏听见声音进屋看,被这场景吓了一跳,“族长你看清……那是我老哥!!”她难得有点急,冲过来也铆足了劲想掰开闷油瓶的手。

这一刹我突然看见闷油瓶的眼神,深邃,冷冽,他一点不松,摆明了想掐死张海客。

我便好似知道了,我抓着闷油瓶的手,说话控制不住的抖,“小哥……小哥你误会了,张海客不是真的要打我,他只是开玩笑……” “他没想动手……小哥……”

我费力挤进他们俩中间,想把他俩分开,张海客大概得到一丝空间,手肘抬起想发力,闷油瓶眯起眼,忽然手腕一转要按下去,我只想赶快把闷油瓶拉开,脚下没有立足点,重心不稳,两人一动,我跟着一歪,正撞上闷油瓶手臂。

这一下不轻,我直接被打飞出去,仰面倒在地上,我脑袋狠撞了下,我就觉得眼前一黑,疼得我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