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找到病因才行。”霍道夫回,任何病症只有找到病因才能对症下药,现在只是猜测,还无法确定。

我想着要不要联系国外的医生,毕竟有些方面,国外的医疗条件要好一些,对于心理疾病的开放度要更高,我不是不信任霍道夫,我只是不想再拿仅剩不多的时间去赌。

在我犹豫时,霍道夫打开通讯,他说小花和黑瞎子现在启程,大概明早到杭州。

我问为什么来,他说因为张起灵的事,黑瞎子知道一些情况,也许会有帮助。

我还是信小花的,他没必要帮我二叔算计我,大概他也真不知道周凯言是我二叔的人。

晚上断断续续醒了几次,不知道闷油瓶是醒着还是睡着,他手臂环的很紧,我在他怀里难有大动作,我以前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像小孩子睡觉需要安全感所以会抱着娃娃一样。

这之间张海客又与我说了件事,他能找到我,并不是我给他打的那五通电话,而是张起灵曾给他发过消息,告诉他一个地址。消息是几个月前发的,那时我们还在雨村,核对时间,发现在这小房子买后不久。

闷油瓶带着我消失后,消息很快传到张家,张海客从香港回来,开始派人找我们,但一连几周都没消息,他便想起几月前张起灵给他发的那条莫名其妙的消息,恰好杭州地下联络部的人说有陌生号码连着打了五次电话,张海客便决定带人去那个地址看看。我二叔应该是一直叫人盯着张家,所以张海客一出发,他也一路跟着,中间使了几次拌子,先一步到了。

“看来张起灵那个时候应该猜到会有今天了。”霍道夫在耳机那头开口。

大概是闷油瓶怕有一天无法自控,所以在他意识到自己买了栋房子时,把地址放给了张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