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里看张海客走过去交谈,离得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偶能瞧见霍道夫往这儿看。
招呼还是要打的,我带着闷油瓶下车,挥了挥手。
我想霍道夫是不愿意看见我们的,他脸色平淡,把揉好的面团往桌上一拍,“你当我是你们的私人医生吗?”他说。
我尴尬地笑笑,一时找不到话,之前的确没少麻烦人家,而且还没给钱……
张海客轻咳一声,手指伸到霍道夫面前的桌面敲了敲,“我们有言在先。”
霍道夫:“什么言?”
张海客沉吟几秒,还回头瞅了我一眼才回答,“你说如果我答应让你看我原本的脸,你就帮我一个忙,忘了?”
霍道夫一挑眉毛,忽然身子往前倾了一下,“这是你自己的脸?”
张海客点头。
我来回看这俩人的表情,一时心里好奇,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霍道夫回身摘掉围裙,从摊子里出来,“你们跟我来吧。”他说。
我们重新上了车子,霍道夫的车在前头引路,开了十分钟,到了他住的地方,这人摆个摊要走这么远,够麻烦的。
霍道夫家不大,不过装修很考究,走的新中式风,家里还摆了个大屏风,应该不差钱。
闷油瓶始终不说话,我怕他到一个新环境紧张,陪他在沙发上坐着,霍道夫倒了几杯水给我们,说随意点,他先去书房准备资料,一会儿需要我进去和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