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再手欠,下次可就不止是捏疼而已了。”他道,松开我之前又狠拍了我手背一下,立时就红了,我疼的操了一声,就要抬腿踢他,妈的开个玩笑,他还下狠手。

我才抬脚,传来重重的关门响,我停下动作看过去,闷油瓶从厕所出来,脸尤其的白。

我没了和张海客打趣的心思,快步过去拉着他左右看,“小哥,你真的没事吗?”我问。

闷油瓶抬头看我,眼神似乎清醒些,“没事。”他说。

赶上霍道夫从书房出来,他说都准备好了,叫我进去和他聊聊,我便叫闷油瓶先在客厅坐着休息,我说完就出来。

书房拉了一层窗帘,整个房间色调昏暗,我在周凯言那里也见过,他说这有利于谈话更好的进行,让病人没有顾虑的袒露心扉。

我还是有点顾虑的,周凯言这个崽子给我的印象太不好了,所以我带些调侃意味问霍道夫他这里有没有服务,我加钱选择全程保密的。

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霍道夫正经地说有,看我出钱多少,出的多他就不贩卖个人信息了。

我被他的话堵住,尴尬地坐在沙发椅上。

“我一庸医,可没有职业操守。”霍道夫又说,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正常心理谈话应该准备的设备他都没有,“你可想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我反而有些放心,大概他虽然人怪,但做事还是有底线的,比起周凯言,我更信他。

我摆手,说开始吧。

霍道夫打开小台灯,调好钟表,刚准备打开录音笔,就听外头很大的一声响,好像什么重物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