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我还是按捺不住好奇,问张海客怎么认识霍道夫的,刚才说什么了?

“这你不用知道。”他道。

“你换脸是因为他想看?”我偏问,刚想起身过去瞧瞧他那脸到底是真的还是只贴了一张皮在面上。

闷油瓶忽然抓住我,他掌心很凉,碰到我的瞬间我下意识回握住,“小哥,你手怎么这么凉?”我问。

“族长怎么了?不舒服吗?”张海客也转回来问。

闷油瓶摇头,视线垂着,好一会儿他说他去下洗手间,我看他状态不好,想陪他一起,闷油瓶按住我肩膀,叫我在客厅等就好。

他身影缓缓移出我的视线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些不安,以往出现潜藏人格被压下去后,闷油瓶还是能回到原本的样子的,但这次我能感觉到,他受到了影响,也不肯与我沟通。

又坐了几分钟,霍道夫没出来,闷油瓶也还在厕所,我实在无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张海客问题。他显然不想搭理我,就是不说话。

我就起身凑过去,盯着他脸,张海客深呼吸,转头骂我发什么神经,我说你这脸到底真的假的。

张海客:“跟你有关系吗?”

“别这么小气,你就当我是替你族长问的。”我说,随即伸手想扯一下看能不能扯出皮来。

我手还在空中,差几厘米碰到,张海客忽然攥住我手腕,速度很快,我没反应过来,接着他用力一捏,痛感从我整个手掌传来。

妈的,这老家伙劲这么大,我用左手拍他,叫他赶紧松开,一会儿把我手给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