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吴邪!”他低喊一句。
几个伙计小心上前,而后我看见周凯言举起与那天如出一辙的麻醉枪,在这帮人的掩护下凑近瞄准镜。
我心里登时骂他,小腿发力想扑过去挡在闷油瓶身前。
可能是蹲的太久腿麻了,一时间肌肉神经不听我指挥,我还在僵持,腰上一紧。
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拉过我到他身后。
麻醉枪几乎同时响起,我呼吸一紧,看着三枚麻醉针穿过空气贴着闷油瓶皮肤滑落。
他侧腿一脚横踢出去,右手干脆利落地拔出左手背的水果刀,干涸的血被带动地零散掉落。
最前头的两名伙计挨了不轻的一脚,没稳住身形倒在地上,后头的人一拥上前挡住我二叔,周凯言反应就没那么快了,他刚准备填补麻醉针,被闷油瓶一把扯住,反手卸了他肘关节。
水果刀刀片一亮,对着他脖颈。我便知道,闷油瓶是想杀周凯言。
“小哥别杀他!”我立时出声喊。
周凯言是死是活与我无关,这个崽子耍我这么久,挨揍也是活该,只是不能因为这个让闷油瓶背上杀人的罪名,他还有好长日子要过,以普通公民的身份,绝对不能犯法。
刀尖抵在周凯言喉结处,没再向下,闷油瓶眯起眼,似乎听见了我的话。
下一秒,他突然抬手,掌心翻转用力,把周凯言的另一个肘关节也给卸了。
关节被卸虽然不是骨折,找个懂行接一下就行,但是对平常人来说还是挺疼的,我看见周凯言的脸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