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碰吴邪……”闷油瓶盯着他,沉沉开口,“我切了你的手。”
我似乎也陷入紧张,一时僵在原地。
“你这个疯子……”周凯言拧着眉毛低骂一句,转头冲着我二叔喊,“二爷!快把枪拿出来!”
我心里一跳,枪?我二叔把枪都弄来了?
这件事不能闹大,不然凭周凯言的医师证和之前他写的诊断证明,他完全可以去公安局举报闷油瓶,说他危害公共安全,从而强行让他进精神病院。
我快步过去一把拉回闷油瓶,飞速在脑袋里过着每一个行得通的方法。
我都想着要不直接跑吧,我和闷油瓶加在一块儿,说不定能冲出去。
我咬着牙刚想跟我二叔撕破脸,听见门外有人说话。这声音非常熟悉,以至于我每次听到心里都觉得诡异,因为那是我的声音。
在楼道守着的伙计似乎被人揍了一拳,蓦地现出人影撞在门上。
张海客后一脚迈进来,风尘仆仆。
“吴二白,你明目张胆几次对我们族长动手,是当张家的人死了吗?”他轻轻道。
说真的,我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高兴的看见张海客,他那张和我相同又不同的脸一出来,我如释重负。
张海杏一道来了,她越过拥挤的客厅直奔着我,她看见闷油瓶左手的伤,但是没动,转而看向我,“吴邪,张家的医生和救护车就在楼下,一应物品齐全,你快带族长下楼包扎伤口。”她道。
想来张海杏应该多少了解了一些情况,她没有直接碰闷油瓶,多半是有所顾虑,怕闷油瓶对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