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我被他日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都要拆成好几句说。
他下面那根操得我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死了,手却从我的眉骨缓缓抚摸到我的脸颊,很温情脉脉的样子,“嗯?”
“如果那天发现我的人不是你,那我宁可死都不会让那个人碰我。”
我早就不是十年前那个避着事情走、任人搓扁揉圆的小老板,现在的我敢踩着脚尖跟比我强大好多倍的敌人叫板。
如果我的抑制剂真的提前失效,如果在我身边的那个alpha不是他,按照我的偏执程度,我会做什么根本就不难想象。
他愣了下,模样罕见地有几分无措。几秒钟后,他摇摇头,温柔地抹了下我满是咬出来的细小伤口的嘴唇,“不会。你不会。”
是说我不会死还是说我不会这样做?我在吴老板这个位置上发号施令了这么些年,脾气硬了,不喜欢被身边人怀疑,尤其那个人是他。
他搂着我的背,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身上。
我和他体格差不多,顶多他比我要更结实精壮一些,但这个姿势下他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把我完全抱住。他的脸贴着我的颈子,嘴唇有意无意从我的疤上滑过去。
从远处看,道上无所不能的一哥张起灵就像个正在对我撒娇的孩子。
“我会找到你的。”他轻声对我说。
如果是一般情侣之间,那么这场对话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毕竟男人在床上的很多话真的不需要问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