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几年是够不要脸了,那也没不要脸到求着别人内射的程度。
闷油瓶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继续说下去,联想到他这只手之前干过什么我头皮都要炸了。
比起生气这么激烈的情绪,我就是实在想不通糊弄是我有什么好处吗?刚接手三叔生意那几年我到处应酬,知道大部分alpha想的无非就是oga的奶子和屁股,但那些庸俗的普通人怎么能和闷油瓶这样的神仙相提并论,他就非得操我这个地方不可吗?
发情期带来的汹涌情潮一波接一波,闷油瓶每次都能敏锐地察觉到我在这方面的需求,他一只手搓揉我肿了的乳头,另一只在我腰上的手猛地用力,把我朝他身上按。我感觉他那根东西比之前又进得深了一些,连囊袋都贴在了我的臀肉上。
太爽了。我爽得神志不清,口水流了他一手,按他平时洁癖的程度他应该第一时间就把我扔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反而贴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捏碎了嵌到身体里。
“吴邪。”
我还记着他耍心机骗我的事情,实在是很不想理他。
他很不喜欢我躲他,就着插在我里面的姿势把我转半圈转过来正对他,这个过程中我叫得我自己都脸红。
“吴邪。”他又用那种低沉的嗓音叫了我的名字。
埋在我生殖腔里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大家都是男人,我知道他总算是要到了。
“看我。”
他一用这种命令的语气我就腿软。我不怎么情愿地睁开眼睛,当我看到他眉眼里的那份执拗,我心里那点小小的芥蒂一下子就消失了。
看来有些事情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