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贪婪的、不知足的、永远对他充满好奇心的吴邪,他的每一件事我都想要知道。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他用力咬住我颈子后面的腺体,突然爆发的信息素让我仿佛置身于长白山的暴风雪之中。

“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万籁俱寂的夜里,我清楚地听到自己失控的心跳声。

过去的十多年间我追着他的踪迹天南地北地跑,他始终若即若离,甚至还在巴乃丢下我一走了之,使得我屡次诘问自己这是否值得。

我以为这段感情是我无疾而终的单相思,是我在幻觉中产生的病态依赖……原来他早就选择了我,朝我走来。

狭窄的生殖腔口被撑得很开,他的阴茎头在我的身体里胀成一个结,把浓稠的精液死死地锁在里面。

刚分化的那段时间,还很惶惑不安我在网上随便看了点有关oga的科普。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个问题问成结标记是种怎样的感受,下面最高赞的回答是“成结是很痛苦很痛苦,痛苦得难以想象的一件事”。

尽管不是第一次了,闷油瓶的那根东西还是让我吃足了苦头。太痛苦了,我吸气呼气,指甲不自觉把他的手臂抓出一条条的血印子。

怪不得民政局那个女同志一副忧心忡忡生怕我被强迫了的样子。我一直以为是我影响了他,现如今我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这不是oga可以单方面主宰的事情。我被残忍地固定在他的结上,身体还有心都混沌不清,眼前走马灯一般闪过许多残破的画面,和当下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