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在旁边捣乱,粗大的鸡巴顺利地顶开那条缝,一点点凿进狭窄的内腔,整个过程缓慢但不容拒绝。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痉挛,没多会儿,不堪重负的生殖腔又喷出一股湿滑的热流。
“小哥,你让我缓缓……”光是插进去我就去了大半条命,简直不敢想他再动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在这件事上闷油瓶的态度很明确,那就是轮不到我做主。
他在我最敏感的深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喷吐的热气落在我的后颈上,很痒,我吞了口唾沫,感觉嗓子里干得厉害。
大约是被他标记过的缘故,我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被彻底侵犯的节奏,甚至开始主动吮吸挽留他的阴茎。
他知道我这是缓过劲来了的意思,抓着我的腰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每次都顶到生殖腔的深处。
快要被他操烂了,起先我还能叫两声,后来我叫都叫不出来,跟个进了水的炮仗一样直接哑火。
我被操得前面射了两次,后面高潮了一次,生殖腔里那种钻心的痒一直在,只有他每次干进来才能稍微缓解一点。
他刚说的几句话跟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播着播着我突然想到他说的是为什么要射进来,而不是为什么要搞我这个地方。
我拿自己刚发现的东西质问他。
“嗯。”他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跟他相处得久了,我知道他这是心里有鬼。
“你又不射进来。”我说出口才发现话里有种浓浓的委屈,把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