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抱在怀里,这个姿势我看不到他的脸,我心里说你他娘的是谁,你不是闷油瓶,把我的闷油瓶还给我。

“所以呢?”

“oga对alpha信息素有生理性需求。”

他一边插我,一边很耐心地给我上了一堂oga生理知识科普。

人不能要求自己的大脑想象完全没接触过的东西,过去那么多年我一直没事是因为对于没被标记过的oga来说alpha信息素是一种很抽象的需求。

尽管我失去了那段记忆,我的身体还记得我被他标记过,那个老专家说我这段时间发情期会很频繁,就是因为我被压抑得狠了的身体找到了一个极为明确的索求目标。

我会一直渴求闷油瓶的信息素直到被彻底满足为止。

“要全部射进去,不然你的发情期不会结束的。”他的脸埋在我后颈窝,含着我的腺体含糊地说。

这他娘的都什么和什么,听完这堪比三级片的设定我人都傻了,“你怎么知道的?”

“张家有教过,才想起来的。”

我知道他不会跟随口骗我,但这实在是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他没给我发呆思考人生的时间,阴茎变了变角度又开始往我的生殖腔里钻。

我浑身僵硬,第一反应就是想逃。吸取了上一次被我跑掉的教训,这次他没给我一点翻盘的机会。他的腿夹着我的,手臂横在我的胸前把我整个人锁在怀里。这个姿势不仅方便他制住我那点无谓的小动作,更方便他从后面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