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闷声说:“你需要我。”

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每次说话都直击问题的核心,这一次,我同样发现自己并不能反驳他。

湿透了的床单、装着抑制剂的铝板、乱糟糟的房间……这些都是我的“罪证”,它们无一不在向我提醒一件事,那就是我需要他,真的很需要,没有他的话我一个人根本熬不过去。

我从骨子里是个贪图安逸的人,我好不容易把自己磨练得稍微坚强一点,和他在一起的生活把我变得软弱了,要是在计划那几年……兴许是我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抬起头,闷油瓶看过来的目光里有很明显的忧虑。

“你的发情期是怎么回事?”

我把浙大那个老专家的话原封不动跟他讲了,他愣怔了一瞬,“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

他会道歉这事着实出乎我的意料。我揉了揉脸,故意侧过头不去看他,“不,小哥,是我没告诉你。”

我有很多和那十年有关的事情瞒着他,按照他的本事他并非不能追查清楚,只不过是考虑我的感受一直在装聋作哑罢了。

“小哥,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直到他略带惊讶地朝我看过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大胆且容易引起误会的事情。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里应该是我的生殖腔。”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硬起头皮和他解释,“上次你搞进来的时候,具体是怎么样我记不得了,反正你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