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些。”察觉到我的怠惰,闷油瓶贴着我的嘴唇低声说。
以往他总把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得很好,以至于刚认识的那会儿我还偷偷怀疑过他其实是个特别能打的beta。眼下他的信息素变得很外放,对于雪,我有很多恐怖血腥的回忆,而在他的身边,我竟然产生了一种雪是无害的错觉。
我仿佛躺在松软干爽的雪堆里,之前几乎要把我烧干的可怖情欲在雪中逐渐冷却。
他没有操我而是用这种方式巧妙地安抚了我躁动不安的身体。在我又一次以为自己要昏睡过去以前,他终于放开了我。
闷油瓶捏捏我的脖子,翻身起来坐到床边。我注意到他平时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此时反常的鲜红,看着竟然有几分妖异的感觉。不用想我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刻意忽略嘴唇上传来的细微痛楚也从床上起来坐到他身边。
看他覆盖着一层阴霾的脸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事情办完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他在那里看了多久?想得太多太杂,错失了第一时间开口的机会。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没有多少责怪的意味在里面。
“嗯……”我第一反应是去找我的手机。
他体贴地把我掉在地上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我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我以为你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对于我的这份体贴他却丝毫不领情,“不重要。”他固执地反驳了我话里的“纰漏”。
张海客知道你这么说吗?尽管再不喜欢张家那群人,我还想再说点什么,至少让气氛不要这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