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微地抽动了一下,手指上的茧磨得我有点痒。

“我是真的没想到它居然还能被你标记,我以为随着我这么多年不要命的折腾它已经彻底坏掉了。”对于接下来要说的东西,我不是很有底气,“小哥,我没有可以安抚你、被你闻到的信息素,也没有……目前我基本不可能怀孕,医生说,标记以后如果好好调理的话……”

“没有最好。”闷油瓶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我。

虽然早就有了类似的心理预期,但听到他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说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难过。我没把这点微不足道的小心思表现在脸上,打算随便找个由头好把这个话题跳过。

“吴邪,我不是那个意思。”闷油瓶放缓了神色,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里有一丝丝藏得很深的痛苦,“张家人崇尚族内通婚,除了保持血统,还因为张家人血液特殊,很难和寻常人育有子嗣,你虽然也有那种血液……但终归不稳定,怀孕的话你会很辛苦,而且对你消耗很大。”

他反握住我的手指,摇摇头,“吴邪,这不值当。”

虽说是暂时的,不过alpha信息素缓和了我对性那种病态的渴望。

折腾了那么大一通,床是完全不能看了,闷油瓶把我从床上抱起来,让我靠在沙发上。

要说做oga有什么我不能接受的事情,排第一的一定是后面居然会流水。我害怕弄脏沙发,连忙伸出手推拒道,“小哥,别!”

他又快速地啄了下我的嘴唇,“没关系。”他的语气太过于笃定,我一下子就忘了反抗,呆呆地任由他摆布。

安置好我以后他动作麻利地换了床单,又打开门窗通风透气。外面的新鲜空气流进来,我呼吸了好几口,感觉一直昏昏沉沉的头脑都清醒不少。

一天一夜水米未进,比起可以暂且往后稍稍的情欲,我现在更需要的是补充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