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嘿嘿一笑,问我是不是惦记他的原始股了,“不好意思,咱公司的股票暂不发售了哈。”

“你他娘的还好意思提你那破公司?”说起他以前拿狗屎一样的冥器券忽悠我“入股”的事情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问胖子什么时候回来,他没正面回答我,我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记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云彩的忌日快到了。

一零年前后,他因为我的事情离开巴乃,后来又和我们一同来到雨村隐居,过金盆洗手的退休生活。我始终有种预感,那就是他不会一直和我还有闷油瓶待在雨村。他会陪我们很久,但总有一天他会要求我和闷油瓶把他送去广西,然后再也不会回来。

胖子没理会我的这点伤春悲秋,“你现在在哪?我听你不像在村子的样子。”

我心说奇了,我从头到尾没和他说过我和小哥回杭州的事,他怎么知道我不在雨村的?

“生意上有点事,回了趟杭州。”

“小哥呢?你把小哥一个人留在家了?”

“小哥回张家去了。”我不怎么情愿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