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估摸着是回过味来了,“坦白从宽,说吧,你和小哥怎么回事,都把小哥给闹回娘家了。”
“就不能是张家那群老古董找他有正经事?”
胖子发出一阵杠铃般的笑声,“天真,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有的时候我真的挺怕他这种敏锐的。我抓抓头发,尽可能简略地和他讲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大概就是这样,小哥昨天从我二叔那回来就跟我说要回张家。”
可能自己两个兄弟搞上床搞到结婚这事太他妈魔幻了,胖子那边沉默就很久,“你真不知道小哥回张家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直觉他要说点我不爱听的,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
“张家这种封建家族,族长娶老婆自然是要上族谱的大事,小哥这是给你要名分去了啊。”
“我要什么名分?”我烦得不得了,“我说了,当时那个状况小哥只是走不开顺便帮了我一个忙,后面结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胖子不乐意了,“你当小哥是外八行那些做裤裆生意的呢?”
我最听不得有人在我面前说闷油瓶坏话,当即恼羞成怒,“滚犊子,那些腌臜杂碎也能和小哥比?”
“哟,你也知道小哥是老派的正经人啊。”胖子慢悠悠地说:“小哥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晕你,要是没感情的话,不会帮你帮到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