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至少得做的更隐秘一些。

冷汗出了一层,我想起自己该做的事情,把鞋套手套都套上,湿纸巾擦干净柴刀刀把,拿着继续走。风水格局我不懂,但我知道背阳方向,那边有一个地下室,表叔家的孩子去年过年被我怂恿,要进去玩,被表叔骂了一顿。

一环套一环,连环套。

那女人拿了些东西就出门了,该是要去吴家老宅。爷爷在天之灵,不知能不能镇死她。

她走了后,我就大胆了许多,反正谁也不知道我来过这里,举起柴刀对着锁就砍,砍得我脑袋发热,铁链不多时就弯曲断裂。

走进去,我摸索着开了小灯,光线不亮,但足以照亮这个地下室。

一种熟悉的森冷没过身体,还有一股化学药剂的味道。整个地下室空荡荡的,空气滞涩,有一股奇怪的霉味,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而在地下室的尽头,一个诡异的,类似神坛的东西映入眼帘。

而神坛下面,放着一碗熟白米,摸着才出锅没多久,竖插着一双筷子。

我握紧柴刀缓缓靠近,把这个东西拍照给墨镜。

我又趴在地上看了看,桌案下有一块地板和周围地板的干净程度不太一样。要是换在两天前,我很大概率会忽视这一点。我用手指敲了敲,下面是空的,便用柴刀插进缝隙里使劲把地砖撬开。

一股寒意,自地板下涌来,仿佛有实体一般笼罩在周围。我不敢再慢,战术笔往下照,发现是一个缸。缸上没有盖子,我再照,身形一滞,差点向后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