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用,解雨臣就是我们这样弄死的,不留任何痕迹,”对面不耐烦,“事后你表现好一点,你和他离婚我们给你出力。”
女人显然拿到了意外之喜,也就不再多说,挂了电话,袅袅婷婷地进了屋子,也没有关后门。
我等了一分钟,直到脚步声消失,才站起来,上下试了试手里刚拿到的柴刀。
如果她刚才再往我这边来点就好了。这柴刀已经锈了,特别慢,我起码得在她脑袋上砍十多刀才能毙命。
正好工具齐全,我在这里杀了她,然后躲到浴室里,等他老公回来,我可以在他开灯前把他老婆的头滚出去,在他愣神的功夫里给他们夫妻来个燕双飞,埋到后院假山后面。
恐惧这种东西,来源于未知。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能不能赢,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因而会有恐惧。
而当未知这一条件被打破,发现了源头,一种人会松一口气然后赶紧远离,还有一种人会将恐惧燃烧为熊熊怒火,将源头斩断。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斩断,但我这辈子,从没有如此强烈的,想要杀人的欲望,在那一刻我没有思考任何后果,就像所有即将犯案的杀人犯一样,两条贱命在我眼里突然形同蝼蚁,像案板上的鱼,剩下的问题只有如何料理。哪怕他们变成鬼来找我,我也要让他们魂飞魄散!
在我握着柴刀进屋的一瞬,背部发冷,停顿了我的动作。
“小花。。。?”我朝后面看了一眼。后院的灯下什么都没有。
这一停顿,我的脑袋便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对啊,我的目的不是杀人。我不是来进监狱的,我不能把自己的命赔给这种人,一定有更好的方法,我得做好完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