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好,那女人只是来杂物间找东西。
那个女人似乎很不耐烦,在工具箱里找了一会儿,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脚踢上去,结果自己踢疼了。她在原地抓了几下头发,从貂皮大衣里拿出手机,关上了杂物间的门。
现在,她只要往前走五步就能看到我。
她的声音里有一股歇斯底里。
“小鬼(也称古曼童)根本没问题!为什么那小崽子还没死啊!”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应该是在安慰她。她又跺了两下脚,“那他签字没有?!”
“他为什么不签!是不是你暴露了!你不是说他很信任你的吗?那我们拿什么跟解xx交代?!”
她越说越激动,手在头上乱挠,眼睛里冒出血丝,真有几分女鬼的样子。等她手拿下来,我看见她手心里一把头发。
她跟对面吵完,挂了电话,把身边一个装钉子的盒子一把扫落在地,然后蹲下,把头埋在腿间。过了会儿,她打通了另一个电话,态度一百八十度反转,声音甜腻柔软,就是表情没跟着变过来,像是随时会冲去跟电话对面骂街。
“解家的,能否再预支一点钱,我老公手指都遭人砍了,这样也不好做事呀。”
“对对,我们都是按您的方法做的,吴邪现在已经有变化了,他工作都开始力不从心了。”
之后她们开始谈条件,为了好讲话,女人开了免提,我瞠目结舌地听,她巧嘴滑舌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