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无声叹气，黑暗中他只能看到对方面孔模糊的轮廓：“是的。”

“你又决定自己去冒险？”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鼻尖，那其中没有愠怒，反而充斥无奈与自嘲。

“你得帮助他们。”阿不思微微偏开头，咬牙道，“没有你，下一次袭击会死更多人。”

沉默开始蔓延，这气氛不对劲，阿不思想要逃跑了，他觉得自己有能耐瞬间幻影移形到外面去，然后他就——

但他的手在黑暗中被摸索着攥住，很用力地，他几乎能隔着两层皮肤感觉到对方骨骼的硬度。

“你知道我的优点，阿不思，”他听到盖勒特很轻的声音，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他鼓膜里，“我够狠心。”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话语，于是便不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听到盖勒特继续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几不可察，若不是拂过耳畔的气息存在，那句话像是幻觉般。

“但我不希望那个代价是你。”

阿不思瞬间觉得自己从来到这里看过太多惨状与悲剧之后便坚实如铁的脊梁酸软，他心里那个被自己捆扎着投入黑暗深处的，脆弱的、懦弱的影子突然震耳欲聋地哭号起来，他出